XX总书记曾指出,“一个人遇到好老师是人生的幸运,一所学校拥有好老师是学校的光荣,一个民族源源不断涌现出一批又一批好老师则是民族的希望。”回想这过去的28年,虽没经过波涛起伏、惊心动魄的人生,但也在平凡中有几分不同的滋味。
记忆中的“红牌匾”
在前半段的人生当中,我总与“老城区”“教育强区”密不可分。自我记事的时候,便一直住在富有广州传统文化韵味的街道中。五彩缤纷的琉璃窗、陈旧却实用的趟彬、高耸至房顶的大木门,都充斥着我愉快的童年。其中在我心中烙下最深刻印的,便是与传统西关大屋大木门略显格格不入的,形状虽小,却始终红彤彤的铜色牌匾。小时候的我不明白这铜色牌匾上“党员之家”四个字的具体含义,只知道每当我奶奶经过大木门,瞧见这牌匾时,都带着欣慰的笑容。
与许多90年代出生的孩子一样,刚满3岁的我进入了幼儿园。但在我的脑海中,我的游戏场地只是从小巷的西关大屋,变成了西关大屋正对门的“幼儿园”里。那时候,我是幼儿园里的“小公主”,因为我的奶奶与大姑正是这所幼儿园的老师。每次与奶奶一同回家的时候,都会惹来其他老师的打趣:“‘小公主',你的奶奶和大姑都是老师,你长大后要做什么呀?”“‘小公主’,你们家大门上牌牌是什么你认识吗?”当时懵懂的我,并不会回答其他老师的问题,更不会明白这牌匾的具体含义。多
童年中的“小红花”
奶奶退休后,我便从家旁的幼儿园转入了一所市内有名的幼儿园,但对于当时的我而言,我只感到悲伤,因为“幼儿园=奶奶”这一关系始终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,而那时的我只能在“没有奶奶”,也没有一眼就能看到“红牌匾”的幼儿园。
但我发现,有一样东西与“奶奶的幼儿园”相同,那便是铃鼓。当李老师摇起手中的铃鼓,小朋友们总能迅速地安静下来。在稚嫩的我的眼中,李老师就像奶奶一样什么都知道都懂,是无所不能的魔法师。唯一不同的便是李老师的左胸前总是扣了一面“红记号”,它的颜色与奶奶家门上牌匾的颜色十分相似。那时候我想,那应该是李老师获得“小红花”吧,颜色这么的鲜艳。
笔记中的“红笔迹”
小学的教师不懂唱歌不懂跳舞,他们只会告诉你他们任教的学科的内容。小学的教师不会拿起铃鼓,代替铃鼓的是他们手中决定着我们分数的红笔。还记得在二年级的时候语文教师布置了一个三句话作文的题目——我的梦想。当时的我把铃鼓写进了小作文里面,简单的三句话描绘了我梦想中的教师。语文教师批改后下来的批语现在我仍能忆起:教师并不是你写的这样。
高考的成绩“高不成低不就”,除了选择学校的问题,还面临选择专业。这时候家人替我做了一个影响我未来的决定——报考学前教育专业。原因十分简单,一是奶奶与大姑都曾是幼儿园教师,家人对这一职业有一定的情怀。二是二孩政策的实施使得幼儿园师资严重缺乏出现很大的缺口,女孩子当教师也是很不错的选择。
当我把决定告知高中的班主任时,他胸前的“红记号”——党徽仿佛与李老师的“小红花”一样,闪耀着光芒。他立即翻开厚重的高考报名指南,用手中的红笔为我一一画出省内设有学前教育专业的学校,一边为我逐一分析标记院校的情况。最后他说:“我的孩子准备出生了,刚好能追上你毕业。希望我的孩子的第一位老师能如你一般。”
流言中的“红标题”
2013年那是我与学前教育结缘的一年,但社会上存在着许多对这个行业的偏见,有些人说幼儿园教师不就是“阿姨”“保姆”吗?他们学历不高素质差。有些人说,幼儿园教师不都是中专的吗?你看过哪个大学生会去一线当幼儿园教师的……每次听到这些存在偏见的声音,我总为自己所认识的负责任的幼儿园教师感到难过。我很想大声地反驳他们,奶奶、大姑、李老师他们都不是这样的,他们都是一名优秀的有先锋作用的幼儿园教师。
我常在想,对于幼教人而言这是一个怎样的时代。从“国十条”到党的二十大,幼儿教育越来越受到大众的关注,越来越得到政府的支持,这是一个多好的时代。可是,当令人心碎的虐童案此起彼伏时,在自媒体高度发达的社会中,我们听到了各式各样的声音,但多数都是对幼儿教师的斥责、谩骂甚至诋毁,这是一个多糟的时代。也许就是这样,对于幼教人而言,这是最好的时代,也是最糟的时代。众声喧哗中,我们的定力来自于对学前教育的信仰,好的无需多言,糟的应该让我们来改变。
人生中的“红信封”
在经历了研究生阶段的学习以及对人生方向漫长的思考后,我意识到之前外界对幼儿教师不实的评价不仅仅是因为“虐童案”中不及格的幼儿教师,更是因为大众对幼儿教师的固有偏见。虽然现如今的我,各方面能力都不足以改变这一现状与偏见,但是这些偏见也让我更认识到专业能力的重要性。当然,这不仅仅需要千千万万个幼儿教师努力夯实专业基础,绷紧作为幼儿教师的底线,不断提升自己的能力,还需要国家完善相关的政策制度,让我们能尽自己所能地发挥所长。
在与作为“老党员”——我的大姑聊天时,我不禁表达出了对我日后工作状态的焦虑以及对未来的不确定,大姑对我的状态表示理解,并告诉我“这是思想学习的深度问题,他们只把幼儿教师作为一份工作,而非十份事业”。2019年,在学前教育专业硕士毕业后,在奶奶与大姑的支持下,我毅然决然地应聘天河区幼儿园的一线岗位。当接到“拟聘任”的通知书时,我仿佛收到人生当中的“红信封”,真正地开启了我的教师生涯。
那一年,是胸前带着“小红花”的李老师退休的一年,教师节的时候她对我说:“没想到长大的你真的成了我,李老师,祝你教师节快乐。”但那一年,也是奶奶离开的一年。在为奶奶收拾家里物品的时候,我们翻到了曾经悬挂在西关大屋大门上,带有历史痕迹且还闪耀着光芒的牌匾。那是奶奶从小巷中的西关大屋搬家时,依偎着趟械,踩着一张伴我成长的小木椅,颤颤巍巍地用螺丝刀拆下来的“党员之家”牌匾。大大的信封包裹着,外层包了一层又一层的旧报纸。在我们把牌匾拆开的时候,上面的铜色逐渐显露,但仿佛还保持着刚挂在大门上的艳红,标志着这一家的荣耀,象征着对这一家的认可,守护着小巷里的一方土地。
回顾成长的一路,我一直在先进党员、优秀教师们的灯光下默默成长,奶奶珍视的“红牌匾”、李老师胸前的“小红花”、班主任笔下的“红笔迹”……红色的教育之光始终伴随着我前行。如今已于天河从事一线工作三年有余的我,并无任何惊天动地的感人事迹,也无显赫的成绩值得公开炫耀,更无哪一个故事值得细掰与歌颂,我只是在教师的这一条路上不断充实自己,遵循着前人点下的光亮,成为新时代的“点灯人”,为新时代学前教育事业添砖加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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